头像元宵画的

失格

失格


大俱利伽罗x女审

莎调乱舞企划产物,纯属恶搞,过于沙雕


据说放在那个仓库里的主机曾经是闲置的。显示屏也是闲置的。狐之助们尝试了许久,都没有说服付丧神们将它出售掉。它们不懂为什么要留着这么占地方又毫无用处的机器,反正付丧神们不会用,也没有去学会用不是吗?毕竟光是服从命令,并照顾好审神者都将他们累的够呛。

而提起这个本丸的主人,狐之助们便会不由得叹气。

审神者本来是个可爱的孩子。可爱,又柔软,一笑就有阳光从颊边的梨涡中沁出。人与刃都会喜欢的那种,恨不得她能一直快快乐乐,永远不用品

 

年年岁岁

信浓x女审,私设如山 

 给@啾然 的还债


01

信浓藤四郎觉得很幸福。


02

并不是浮于表层的,由攀比产生的满足感。如果说这种感觉仅仅来自于他每次都能成为第一尝到审神者做的点心的付丧神又有些不对。但无疑,这是一份莫大的殊荣,对于藤四郎们来说,偏爱总是会不经意的体现在这样那样的一些小地方。

而一旦得到,就总会忍不住炫耀一下。


“你们没觉得我今天有什么不同吗!?”乱的嘴角和声调都高高的往上扬着,他若无其事的摇了摇脑袋,长发在肩上划出金色的波浪,晃眼的很。

“什么不

 

狐闹

刀剑+阴阳师pa

群内策划,请勿随意沿袭设定

私设如山,OOC也如山,究极玻璃心不喜勿喷

小狐婶


我抖落刀刃上的血,是同人类无异的红色。眼前的大妖怪扶了扶自己几乎被斩断的手掌,还有一丁点皮肉脆弱的维系着,没让它彻底脱落。他对此惨状仅产生了些许无奈,甚至弯起唇重新望向了我。他有双金色眼睛,和我来时路上遇见的那盘满月极像。皎洁,只是不再薄凉。里头翻涌着戾气与癫狂,大概他的日子同我的日子一般无趣无望。

我想起六岁时见到的一只狼妖。听闻他曾被先祖重伤,在那之后便一直老实蛰在关东的某座深山中养伤,谁知道伤好了人间也过去了数载。劫后余生的家仆们说,那只狼妖原本只是踢烂了大门,叫嚣着先...

 

今昔一别

信浓x女审,私设如山

 @鹽漬桃_停更中 你的壁咚在老后面了(x


01
审神者十二岁,身高一米五二。

审神者十三岁,身高一米五六。

审神者十四岁,身高一米五八。

审神者十五岁,身高一米六一。

审神者十六岁,身高一米六一。

信浓藤四郎看着不再往高处爬的刻痕。


审神者每三个月量一次身高,即使只长了那么几毫米长谷部都会为她记下。

工具是一笔尺子,一根正对着审神者书房门口的柱子。

尺子压在审神者头上,不让她踮起脚投机取巧。至于那根柱子,上面的刻痕浅浅淡淡,努力攀登,旁边标注的数字记录了一个女孩长成少女的曼妙过程。这样的平静一...

 

胆小菇与阳光菇



私设如山放飞自我

不动行光x婶

时间线接之前一篇 论如何心理疏导酗酒少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审神者总觉得不动行光会有意无意地避开药研。
值得庆幸的是,这模糊得有些烦人的感觉,很快就被坐实了。

刚刚药研将文件送过来的时候,她看不动把自己塞进房间角落。
光很暗,他本身就是深紫的发色趋紧于黑。
阳光就在旁边几步距离的地方,他却有本事把自己完全缩进了这个角落里。

直到处理完手中的文件,不动行光依然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宛如一朵紫色的蘑菇……
少女想起曾经风靡世界的植物大战僵尸,里面有一颗胆小菇,见人就怂。恰好跟不动行光一样,也是紫色的。

她走过去,蹲在付丧神身后,扯了一下他长长的马尾,柔顺得不要不要的!铃铛...

 

致我最亲爱的初始刀



私设如山,放飞自我
感谢与我共患难了两年的初始刀加州清光同志

——————

已经不在意难以使用之类的事了吧?
就任两周年这一天的清晨,我的初始刀这样问道。

“清光才是比较在意的那个吧?”
他还记得,我刚刚上任时说过的“难上手”之类的话。说实话,我对此并不意外。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提前预告了这一事实。
虽然难用,但是性能好啊——听起来像是告诫我:用不好他,是因为我的无能。
但在漫长的磨合期过后,我才慢慢发现这只不过是他的骄傲与不安而已。

“所以说啊,有啥好担心的,还怕我丢了你不成?”
“稍微有一点点初始刀的自满吧,你可是这个本丸里资历最老的刀!”
我戳戳炭灰,还没碰到里面埋着的红薯,就被拍了手。
只叹世风日下刀心不古...

 

异床同梦(下)



私设ooc乙女向
鹤球真可爱
前篇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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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梦。
她觉得自己的耐性要被这个梦消磨光了。像是追不完的长番,但至少长番每一集还有不同的剧情。

冗长的黑暗无比枯燥,直到嘈杂又一次充斥了这个梦境,火光映出一张张陌生的脸。

审神者这才发现这次的梦里,自己终于换了个视角。作为一个旁观者,她看着那些人将他们沾满贪婪的手伸到死者的身边。

哦,她终于知道了这是谁的安葬地,也知道自己共感了谁的梦。

鹤丸国永这把连睡觉都不让她安生的刀!

今天枕边终于没有出现大振袖,被浆洗干净的巫女服代替了它的位置。
审神者又一次将不是今日当番的鹤丸国永,丢进了马棚。
这种惊喜我才不要!付丧神十分委屈,可审神者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让...

 

异床同梦(上)

私设ooc乙女

愚人节到了,写个鹤ball

后篇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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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眼立式钟,早上六点。


她又做了同一个梦。


梦里没有绿叶鲜花,没有白云蓝天,没有光,因为连她的影子也离开了。

但是能听见细微的声音。微生物在腐蚀着尸体;虫子的肢节在敲打棺木;有什么重要的人,在与这个世界道别。


——谁死去,又被埋葬了。

每次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梦就醒了。


还是没有知道那是谁的坟墓。少女睁开沉重的双眼,仔细瞧着天井上繁复的花纹,再次回忆着那个悠长寂寥的梦。可结果令人沮丧。

不过幸好自己没有黑暗恐惧症。...

 

论如何心理疏导一个酗酒少年



私设如山自我放飞ooc

小酒鬼x婶

“我是不动行光。是织田信长公非常喜爱的名物。要说有多喜爱,那是到了喝醉后就一边敲膝盖一边咏歌赞赏的程度。这可是相当厉害吧?”

少年模样的付丧神拿着甜米酒,醉眼朦胧地打量着他的新主人。

同样审神者也在打量着他——次郎估计会很高兴看到这位新同伴,酒气相投,本丸中愿意陪他醉到天明的刀又多了一把。

如她所料,次郎开心得不行,跑出房间迎接时都忘记弯腰,把门梁撞出了裂痕。

没眼看。

她瞪着面前两个酒鬼——高大的次郎一手拎着他的酒壶,一手将不动搂在怀里——酒气x2,空气污染x2。

她决定回书房完成这次的出阵报告,对他们放任自流,只要不把酒窖搬空。

“啊,对了。”差点忘了重要的事情。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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